老万是个场面人

赢了啊!!!
去韩国!去韩国!去韩国!

【叶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 非原著向,ABO,一发完结

  • 青梅竹马梗,俗不可耐,傻白甜


楔子

 

高中毕业会那天,许博远犯下了他这辈子最正确的一个错误。


之所以给出“即正确又错误”这样一个故弄玄虚的装逼结论,绝对不是因为作者喜欢卖弄高深,而是,这样一个说法更能表现出一个小O口是心非的本质。 


因着这个错误,许博远把自己装了18年的正经形象给毁的渣都不剩,还被冠上了看似傲娇实际闷骚的奇怪属性;但也因这正确,他不仅打破了十八年来单方面和叶修的敌对状态,更是在各奔东西之际一口气将叶修推到,虏获了一颗纯纯少男心——可实际上到底是谁推到谁,谁掳获谁,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只是为了维护某人已经所剩无几的面子都不想说穿罢了。

 

 

“喂——”


许博远艰难的掀起眼皮,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软绵的声线缠绕着无限电波传到电话另一头,然后被无限放大的再次传回,“老许啊!!!!你他么现在还在睡觉?!!你不要命了吗?!”


许博远揉着还有些微胀的额角,将手机微微挪远,随后瞄了一眼墙上的钟,打了个哈切,满不在乎道:“才12:44啊,晚吗?平时我们通宵打游戏不也这个点。我昨天醉的厉害,现在头还痛着呢,如果没你作死的电话我可以睡到天昏地暗。”


电话另一头,笔言飞无力的扶着额,问道:“那你还记得昨天发生过什么吗?”


“昨天?昨天我们不是毕业了,然后吃了顿散伙饭,然后唱了会儿k,然后我一不小心就喝过了头,然后醉了。”


“然后呢?”


“然后没然后了。”


“我就知道是这样,也难怪你现在还能这么淡定的睡觉。”


许博远意识还未完全恢复,乱着一头毛歪着脑袋盘腿坐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笔言飞嘀嘀咕咕个没完,眼看他就要再次入梦寻周公探讨人生,笔言飞语气突然一凛,惊得许博远一个激灵。


“听好了!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然后'发生了什么,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坚强的活下去你的人生才刚开始知道吗。看看周围有什么能自/残的东西赶紧掿掉,然后找一个离窗户远点、有东西扶的地方坐下。”


许博远突然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这种感觉就像三瓶啤酒下肚时的难受一样在他的心中翻腾。他了解笔言飞的为人,毕竟做了那么多年的损友,对方直来直往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而像现在这样婆妈,那只能说明一点——他接下来说的这件事一定非常、极其的不齿……

 

在接下来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笔言飞用他经常参加广播剧的出色表达能力,十分传神告知了许博远“然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许博远早已在他滔滔不绝的叙述中出了一身冷汗,缩在床脚,瑟瑟发抖。

 

“……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作为你的朋友我也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毕竟告诉你整件事都是要冒着生命危险的,而且我也原谅了你在这件事中向大春告我的状以及你对我脖子上的标记的窥伺。总之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逃吧,我估摸着叶修这点也快提着千机伞来找你复仇了。还有千万别逃到我这,我可不想连我家的大春都受叶修那堪比原子弹爆炸的杀伤力波及。撒,就这样,拜拜。”


不带喘气的一口气说完,笔言飞不等对方是否反应过来就毫不犹豫的一把挂断电话。许博远目光呆滞地张了张口,想再问问他是不是被黄少附身了,耳边却只剩下机械的“嘟嘟”声,无限循环。

 

“……”

 

他在心中默默为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竖起中指。


然后慢慢将头转向窗外,外面阳光灿烂,黑燕子在阳台上筑起了巢穴,蟋蟀在正午的昏沉中留下亲吻和扇动的翅膀——本又是美好的一天,可现在他却觉得他接下来的人生将会异常艰难。


像笔言飞说的那样去逃?


逃去哪?


天涯还是海角?

 

 

整件事的发生还得从一天前的毕业聚餐说起。

 

他和叶修在做了3年幼儿园校友,6年小学校友,3年初中校友之后,很好的将这个孽缘延续到了高中——他们又做了3年的高中校友——虽然又是同校不同班。


这十八年来他对叶修的感情完成了一个从讨厌到崇拜再到暗恋的复杂蜕变,但秉着O的矜持以及身为普通班人的尊严,他对于从小到大永远就读精英班的叶修表现出来的一直是,讨厌——无论做什么事他都喜欢和叶修唱反调,叶修说这题选A,他就选C;叶修说今晚网吧走起,他就说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叶修说冰淇淋不能多吃,他偏偏要吃到嘴巴发麻。


虽然这些反调唱到最后都逃不过他自身受罪的命运,可许博远还是乐此不疲。

 

他们就这样在闹呀吵呀中的度过了高中三年。这三年来他偷偷地瞧着叶修吊儿郎当地拒绝了一次又一次告白,伤了一颗又一颗O心,心中又喜又惆怅,喜得是叶修他一直是单身,惆怅的是叶修他到底喜欢怎样的O啊!难道他喜欢的是B或者,A?!

 

许博远被自己的想法惊悚到了,然而他没勇气跑去问叶修,无数先烈用血与泪告诉他,一旦向叶修告白失败将会被他毫不留情的打入黑名单,永无翻身之日。因此许博远一直很好的隐藏着自己的感情,无论怎样都不会去逾越那一条线——叶修把他当兄弟,他们放学可以勾肩搭背的一起回家,周末去网吧开黑到天亮,期末的时候叶修还会耐心的给他补习.....


许博远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他一直觉得这样就好。

 

直到这场高中毕业会。


今晚一过就意味着各奔东西,三年的情谊在一瞬就要四散,伤感在所难免,更重要的是还有很多人在高中三年中还留下许多事没来得及做,以后也不会有机会来完成,就好比暗恋到明恋。

 

许博远借着离别为由,第一次放肆的喝了许多酒,但真实的理由或许永远只有他一人知道——他和叶修的缘可能也只能到这里了,余下的路,即使有交叉点也只是带着各自的爱人点头而过,再不过就是同学聚会上,问一句“过的还好吗?”


想想就让人难受。

 

许博远仰头又喝下一杯红酒,迷离的看着正在和校花苏沐橙对唱情歌的叶修,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叶修也在看他,自嘲地甩了甩头,他又大叫着让笔言飞给他倒满酒。

 

“别喝了。”杯口突然附上一只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耳边的歌又切过了一首。


许博远吃力的仰头看来人,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叶修,难以置信的揉了又揉眼睛,才发现原来是他的错觉,只有笔言飞是他的真爱啊!

 

“大笔啊,嗝~~还是你最好了,来来来坐我旁边,别去理大春了。”许博远放下酒杯,一把拉住来人的手,将他扯到自己身边的位置。包厢里突然静的有些诡异,许博远显然没有觉察到,他厄自眯了眯眼环顾了一圈,发现叶修不见了,心中漱的空出了一块,醉意乘机涌入,在里面翻江倒海。

 

“大笔,我好难受。”许博远突然一个翻身跨坐上了对方的大腿,四周从一片寂静到一片抽吸。而许博远像什么都没听到似得将头抵在对方的胸口,


“要毕业了,我真的好舍不得你们,以后可能再也不能和你一起抄作业看帅A了,也不能再摸你脖子上的标记了。兄弟我矫情的说一句,能认识你们真好,到时候你和大春结婚一定要记得请我当伴郎啊,我一定给你们包一个大大的红包,嗝~~”

 

许博远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鼻子里直泛酸,笔言飞和春易老这两人整天在他面前出双入对的秀恩爱,而他自己却打了18年的光棍,在一段不靠谱的暗恋上吊死了自己,一想到这委屈就夹着酒气一起涌上了大脑,


“要毕业了,可是我什么都还没做,没有逃过一次课,没有谈过一次恋爱,更没有向叶修告白,大笔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很没用啊。不许说“是”,不然我就告诉黄少你瞒着他偷偷看他和喻文州的同人H志。”许博远一个人喃喃地说着,其实他不需要别人的回答,只是想乘着叶修不在,把他心里的话一股脑全部倒出来。


有些话真的憋的太久了啊。

 

身体越来越烫,而对方即使一动不动也跟着热了起来。许博远闭着眼用脸蹭了蹭身下人的胸膛,后知后觉的发现有些不对,今天的笔言飞手感似乎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大笔,嗝~~你怎么变大了?而且,老春给你脖子上印的那个标记呢?”


说着许博远就伸手摸到对方果露的脖子上,右肩胛处光滑一片,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凸起手感。


往日,许博远没事的时候就是喜欢用大拇指摩挲笔言飞的玫瑰型的标记,这是春易老在笔言飞17岁生日那天给他种下的永久标记。


大概是所谓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天知道,许博远是有多么羡慕笔言飞的能在成年前得到一个心仪A许下的承诺。


许博远不甘心,又趴在那人身上揉搓了一阵,直到那片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绯红还是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东西。


“怎么没了?”


“什么没了?”沉默了许久的人突然在此时开口,声音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有些模糊。


“那枚代表一生一世的标记.....”

 

许博远越说越轻,渐渐受不了醉意的侵略,趴在对方的肩头睡着了,以至于没听见那人在他耳边的那声轻呢,


“既然这么喜欢,那改天我也给你种一个吧。”


再后来,许博远就记不大清了,只隐隐回忆起他似乎趴在某人的背上,那背很宽阔,很温暖,在夏夜的虫鸣声中,他还嗅到了他喜欢的那个人的味道。

 

 

倒叙结束,对许博远来说余下的只剩惊悚。他该那什么来拯救自己。


盘腿坐在床中央,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必须赶紧立刻找个藏身的好地方,家里是不能久待了,因为叶修就住他家隔壁,没错他们除了做了15年的校友,更是18年的邻居……

 

脑中铺开一张世界地图,迅速越过七大洲四大洋,最终锁定在他定居在英国的大姨妈家。就在他打定主意立马卷铺盖走人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许妈妈温柔的声音从门后面响起:“小远,阿修来找你了咯。”

 

“啊啊啊!怎么那么快!妈,快去堵住他,千万别放他进来,就说我不在啊!!”许博远一个鲤鱼打挺,立马从床上蹦起,双手抱头作咆哮状,怎么办怎么办,东西,对对对,快点收拾东西!逃!

 

与此同时,大门口,许妈妈正笑眯眯地招呼叶修:“小远说他现在不在,你要不要到他的房间里等他?”

 

“那有劳您了。”叶修同样笑着向许妈妈问好,然后不急不缓的脱鞋进门。


疯了一样收拾东西的许博远绝对想不到早在N年前,他家温柔可人的母亲大人就已打定决心把他“卖”给隔壁叶家的大儿子。


卧室里又响起了敲门声,但这次许博远完全没功夫去开门,他忙得像是抽了条的陀螺不停在房间里打着圈。

 

“妈,门没锁你自己进来吧!妈,我要去大姨妈家住几天,等爸回来告诉他一声。妈,我的超人胖次呢!啊啊啊,妈,我要死了!!!”许博远在房间里急得上窜下跳,根本没时间转头看看他口中的“妈”。

 

“你的超人胖次不就在床头柜上嘛。”


“!”许博远从床的一头扑到另一头,一把抓过胖次,刚要道谢突然发现哪里不对——等等,这声音不是叶修的吗?!

 

维持着抓胖次的动作,许博远僵硬地仰头,只见叶修正抱着胸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中噙着一丝懒懒地笑意。

 

跳起,转身,疾走,一脚攀上窗沿,两手抓上窗栏,纵身跳……

 

“如果你想跳窗逃走,百分之五十会骨折,百分之四十会瘫痪,还有百分之十直接脑先着地,一命呜呼。无论是哪一种,我都可以以正常的脚速从楼梯上走下去,然后在再远不过大门的地方抓到你。”

 

身后的声音犹如从地狱升起的锁链,将许博远牢牢缠住,让他跳也不是,回也不是。


许久之后,他才给自己鼓足劲,僵硬着四肢,像个机器人一样咯咯吱吱的转过身来,正对叶修。


彼时他们间隔了一张床的距离。

  

“呦……呦,叶修,这么巧,哈哈哈。”

 

“不巧呦,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听到这话,许博远虎躯一震,主动飞扑倒在叶修的裤腿下,声泪俱下地哭诉道:“叶修大大,我错了,我不应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调戏你吃你豆腐。看在我们同窗15年,邻居18年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叶修没有说话,他笑着压下身,两人之间最近的距离只有零点几厘米,甚至于叶修乎出的热气都能穿透许博远的毛孔进入他的四肢百骸。他没出息的四脚撑着地像蜘蛛一样不断往后退,而叶修步步紧逼,最终将他逼入墙角,他不敢去看叶修的眼睛,太灼热了,仿佛恶狼注视着他瑟瑟发抖的猎物,下一刻就会张开血盆大口将他拆食下肚。

 

“你真的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不就是吃了你豆腐吗,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A,要不要这样小气,我还一直这样对笔…唔….”

 

话到一半,张阖的唇上突然附上一片温热,许博远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他不知暗恋了多少年的人,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确定这不是他的梦境,他真的和叶修接吻了,而且和梦中很不同的是,这次不是他强吻他,而是他强吻他。

 

叶修的舌头趁着许博远发呆的功夫,迅速侵略进他的嘴里。少年的吻技还有些青涩,横冲直撞,吻得许博远眼角泛起了泪花。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修才不舍的从许博远红肿的唇上退下。许博远低着头满脸通红的喘着粗气。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暧昧便在房间里升腾、旋转。

 

将额头抵上许博远的额头,叶修带着沙哑的嗓音问:“还逃不逃?”

 

许博远本能地点了点头,然后在看见叶修又丧心病狂的舔了舔嘴唇之后,立马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你…吻我是几个意思?”即使迟钝如许博远,经过这一吻,心里也清楚了个七八分,叶修也是喜欢他的吧。又想起刚才的胆战心惊,他强压住心中的雀跃,故作不解,他想要听叶修亲口说出那句话。

 

“有好几个意思,你要听哪个?”


“全部!”

 

“第一,是为了报复你昨天对我的调戏;第二,是为了惩罚你今天的逃跑;第三…”叶修突然停下话语,捧起许博远泛红的脸颊,深深地注视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认真说道:“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许博远,我喜欢你。”

  

后记


“叶修。”

“嗯?”

“我跟你说个事”

“嗯”

“那个,我还没有刷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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